“那好,事情我也查过,你只需将害了小儿的县令交到我手中,按照我夷人的规矩处置便可。”

        “夷人是个什么规矩?”

        “我们夷人一贯看重自己的继承人,若是有人伤害,自然是要拼命的,那人杀了我的孩子,只需同我在斗场打上一番,分出个生死来,这就算了了。”

        匡县令那个软脚虾,怕是走不过三招,“小可也没有包庇的意思,按理说以命偿命那是公平的,但是这匡县令是朝廷命官,受律法管辖,他这害人之罪按律法也是当斩,不如……”

        “我不管你们那么些弯弯绕绕,要么就答应这个条件,要么就滚回去。”

        “那你们准备怎么对付荀县令。”

        “那小子本和小女有婚约,爱护兄弟是应该的,他却没能护住兄弟的命,那就该拿自己的命来赔!”

        “我曾听闻右统领得了掌珠之后,视之如命,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宁方远看着右统领。

        “你什么意思?”

        “统领既然已尝丧子之痛,当知血脉之间相处不易,相守更难。令千金和荀县令一往情深,您又怎么忍心让她再尝丧夫之痛?”

        “我忍不忍心事情都已到了这个地步,况且即使那小子不死他们的婚事也必不能成,你们汉人对我夷族始终抱有偏见,现在更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既然早晚都是要敌对的,现在也不必强拉在一起。”右统领显然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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