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和夷边同饮滨河之水,同享西山沃土,虽不属于同族,但实则早已牵连。夷人造出汉人所需的印布,银器,汉人运送精盐细米都是息息相关,万没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西出城里边的政令,先前肯定是有误会,后边税赋一事只要和府君大人说清楚还有商量的余地。先前令郎的事,匡县令也会得到该有的惩罚,汉人和夷边情谊不断才是最重要的。”
“你一个小小的县令说话好听管什么用,上边层层势力加压下来你除了干看着还能做什么?”右统领语气充满轻蔑。
“沟通交流当然是要互相都有诚意,我把解决事情的诚意拿出来,您觉得还有商量就摆出您的条件,成不成咱们后边好商量,但您现在的举动就很危险。”宁方远也不在意他的态度。
“危险?”
“当然。荀县令困在寨中,说得好听是您留未来女婿做客,说得不好听也就是夷边之人不顾当年旧约肆意欺辱我朝百姓,况且这位百姓还是一县之长。您处置女婿咱们管不着,但若是绑架了朝廷命官,那就是将我朝的脸面扔在地上踩,天子到平民都是忍不下这口气的。右统领不是一个为了一己私仇就置满族人民利益不顾的人吧。”
“你要挟我?”右统领虎目一瞪。
“不敢,只是担心同僚安危,更担心右统领您气急之下误了事。”宁方远恭敬地行礼,“我知道您也要考虑,要不咱们都歇一歇,找个地方坐下来谈。”
“你敢进寨子吗?”右统领看着他。
“既然是来拜访的,当然!”
“不带那些人?”
“当守旧约,刀兵不入夷边。”宁方远依旧带着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