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出城是不是和夷边有接壤,那边的人风俗与我们不相同吧。”

        “一群无知粗俗外民,语言也和我们不同,时常闹起事来让人头疼,要不是仗着一纸旧约,早就让定远军去踏平了他们的寨子,省得整日不得安宁。”

        “什么样的旧约如此忌惮?”宁方远只做闲谈。

        “传闻是□□在沛城之时和夷边的首领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故而立下盟约,子孙后人不能惊扰夷边安宁。可是您是没瞧见那些人,一天到晚神神道道的,还信奉什么巫族之神,谁知道在背后是不是整日做些阴邪之事。”

        “他兄台来了多久,要不尝试着去了解了解夷边的文化,说不准他们只是普通的活动罢了。”你就不要一天到晚的被迫害妄想过度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了解他们,万一真把自己陷进去了……兄台可有门路让我活动活动,哪怕是到这附近来当个县丞我也能接受的。”

        “那你怕是找错人了,我也才来,府君大人都没见过呢……”

        “宁贤弟来了……哎哟,上次你来的时候我想着赈灾要紧也没让你来府城里边,一晃就好几个月过去了,县里杂事多,我也看了你最近的叙事折子,很是精彩啊,一会儿再给其他县令说一说。”那人脸上带着热情的笑意,又追加了一句,“贤弟年少英才还风流倜傥,假以时日肯定能飞黄腾达。”

        “韩府君!”刚才和宁方远说话的胖子行了礼,韩府君嗯了一声,接着和宁方远说话,“朝食可还合胃口,我从家中也带了些……”

        “多谢府君,这些朝食也不错。”

        “我以前进京赶考的时候还受过侯爷的恩惠,你是他的后人,那自然要互相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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