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扣住我,都是我自愿的。宁兄只管回去禀报一声我现下并无大碍,只是在寨中为阿依槡操办丧事。”
“荀兄先别忙,我想右统领费了功夫将我们弄来肯定还有别的意思。”宁方远走进寨子里才发现街面上很多人盯着他们,起先他以为是右统领的人,后来发现这些人也避着右统领的目光,显然这位右统领在夷寨中也遇上了危机。
“半个月前京中故友和我来过信,里边提到过你。”右统领也在旁边喝茶,“说你睿智聪颖,心地善良。”
“右统领别急着给我戴高帽,你这样弄得我有点慌。”宁方远忙不迭地摆摆手。先前还剑拔弩张忽然间开始商业互吹这画风转变太快,他跟不上节奏啊。
“想必你也看到了寨中的局势。不知道宁县令对夷边的制度可否有了解?可否知道老朽身处位置背后的权利?”
“略有耳闻,夷边右统领位同我朝副相,又有掌兵之权,说起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况且现在的夷边寨主又是您的弟子,想来更是亲厚一些。”
“不是每一个弟子同师父的关系都融洽。我同寨主在小的时候处理问题就有分歧,随着他年岁见长,我又日渐老去,这种隔阂日益加深。”
宁方远也能理解,这孩子和父母也有拌嘴的时候,况且这位年轻的寨主今年正处于叛逆期看谁谁不顺眼也是正常。
“我本无意权位,今年又开始逐步移权给阿依槡,没想到寨主竟然偷偷的和敌邦接触,待我反应过来之时,已有要成盟约之势。“西凉一族狼子野心,数十年前也是这般先以重利相诱,而后翻脸不认人,侵占土地不说,视我百姓为猪狗,肆意打骂,险些灭族。亏得先主英明又和贵邦联合,方才逃过一劫。现在知晓旧事的减少,年轻人又容易被眼前小利所折服,寨子里边有大多的长老一族都已经被拿下,恐怕当年的旧事要再一次重演了。”
“右统领掌政多年难不成就没有留下后手?”宁方远有些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