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来我已经不怎么理事了,原来的人被换的换,杀的杀,所剩无几。唇亡齿寒的道理宁县令不会不了解,西凉若是视我们为盟友,借道攻击贵邦,那我们的局面还好,你们怕就难了。沛城是西凉到内地险境之一,一旦拿下沛城,西凉骏马可直抵贵邦富庶之地,届时损伤自然不用我再行分析。”
“右统领是想让我回禀京中?”
“我半月之前去信京城,一直未有回复。疑心此间是否出了岔子。宁县令能准确传递消息出去那就最好。现下最为紧要的是我寨中族人要看到贵邦的态度。旧约仍在,先前的情谊若能拾起,民心所向,寨主也不敢过于违背。”
宁方远还真不敢轻易许诺,荀元急了,“宁兄你在想什么,难不成真的要让西凉的铁蹄踏上我们国土才好吗?”
“我想办法先将消息传回京城,还请右统领再拖延一段日子。”
“至多半月,若是使者不来,我这边根本无法交代。”
“我想想办法。荀县令……”
“他还得留下,一会儿你出去的时候也要装出愤怒的样子,我们不合才是那些人想要看到的局面。”右统领拎着荀元,带着宁方远出了门。
这一席话一说便到了晚上,宁方远带着军队往回走,翻译在后边跟着,热泪盈眶地啃着手里的烧饼,“还以为今天出不来了,我都想好了托梦给我老娘让她给我烧个媳妇儿,现在好了我能自己去找了。”
宁方远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一眼,“看你这样子说不准你老娘比你更靠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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