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还和龙脉扯上关系了,宁方远一头雾水。

        “昔年国师有言,沛城山底有龙脉,水流经过有所冲撞,故而陛下才秘密通知梁王将水道更改……”

        这些话听到宁方远耳中犹如惊雷,一颗心沉沉地往下坠跌,原来所有的难民归根到底都是天子所为,难怪陛下当初对梁王如此纵容,又难怪会让冯鹤灭掉一家老小的口,“既是如此当初又怎么会同意我在山顶修造沟渠?”

        “当初暗卫传信被人掉了包,只知道你在山顶将暗夜阁的人一网打尽,并不知道你还更换了水道,直至陛下受到冲撞昏迷……”

        “陛下是因为三皇子所献的山茶花中毒所致与龙脉之说哪有关系?”

        “国师推算已经言明,陛下就是冲撞。”

        “这样的妖言惑众,丞相大人也信?”宁方远还是看着顾辰。

        “陛下病重只要是法子总归要试一试,否则祖宗家业该怎么安排?”

        “皇子渐大,陛下渐老不趁着体衰培养接班人难不成还真的妄想万代千秋吗?”

        “闭嘴!”顾辰气急了,手中的茶杯直接砸到地上,碎裂的瓷块险些弹到俞梅脸上,宁方远赶紧挡了一下,瓷块扎进他他掌心,血流出来,他却一声不吭地跪回去。

        俞梅上前掰开他的手,将瓷块挑出来,洒上药粉。顾辰在旁边气急反笑,“这会儿装什么心疼样,就凭你刚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就足够拖累你夫人跟着你一块赴黄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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