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啥?你说的都是啥?宁方远真切地给顾辰展示了什么叫做一脸懵逼,感情我不是因为自小多病,是因为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你说的剧情和我了解的完全不一样啊。

        “你也放心,陛下对于这个决定也是认可的。不用担心日后会有记恨。”

        这又关陛下什么事,难不成?宁方远瞪大了眼睛,只听顾辰接着说道,“箫妃娘娘若是再填之灵,想必也会非常感动。你这又是怎么了?”

        “接收信息太多,脑容量不太充足,我得缓存一下。”宁方远坐下来慢慢地喝了一盏茶,心里头才冷静下来。

        “教导皇子,我真的不行的。”他苦着脸,尤其是顾辰托付,肯定不是一个小皇子这么简单。

        “你别怕。此次出京之事非常隐秘,没有人知道他在这儿,我也不是真的需要你教导他,只是这孩子可怜,出生不久就没了母亲,现在宫中也不能待了,若是不送出来,说不准哪一日就……你就当是全了当年的情谊,也全了你我一场师生缘分。”

        居然开始打苦情牌,宁方远皱着脸,“我这……夫人那边没法儿交代啊。”

        “你就说是我的子侄,我跟你夫人聊过她挺喜欢孩子的肯定不会为难。时候不早了,我还得赶路,孩子现在睡下了,明儿一早我就让人送来。”顾辰说着就往外走。

        我去,强买强卖啊。宁方远这下真是推脱不了只能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皱着脸回到院子,怎么也没能弄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皇子的老师。

        回到屋里,俞梅还没睡下呢,手里拿着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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