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蓉一怔,声音焦急,“你就一点不为师尊着急?师尊那样疼你,你竟如此冷漠,难道养了个白眼狼不成?”

        他心里火急火燎,说话也没了分寸,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滚落。

        “师尊不愿意,谁能强逼?”沈浪神情悠悠道,“你一个丫鬟,不心疼心疼你自己,反倒可怜起你锦衣玉食的主子了。”

        “什么意思?”宁蓉觉得自己被羞辱,勃然大怒。

        “皇帝不急太监急呗。”沈浪给了他一个白眼儿,抱着收好的衣裳走进屋子。

        宁蓉跟上来,“你别跟我贫,眼下的情境,全天下都在看师尊笑话,我说什么也要出去,师尊最疼你,你便叫上大师兄咱们一起出去,定能给师尊讨回一个公道!”

        “…”沈浪懒得理这煞笔,绕过他,“别碍路。”

        宁蓉恼羞成怒:“沈浪!你当真是没有心的!师尊这么多年都白疼你了!”

        沈浪斜睨他,“你自打来这儿还没换过衣裳,再不沐浴今晚可别进屋了。”

        宁蓉猛地一僵,再大的火气也被她这一句弄得熄灭,哑口无言。

        他愤愤往外走,恰好碰上从外头回来的李望鱼,脚步顿了顿,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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