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鱼眯了眯眼,走进来,“他发什么疯?”
“想出去为师尊讨公道呢。”沈浪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床铺,“喏,这床以后就归你了。”
李望鱼微怔,“你要做什么去?”
“师尊疼我一场,我自然也要出去瞧瞧,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师尊委屈自己娶了那沈无双。”
“我跟你一起去。”
“得了罢你,”沈浪嗤笑,“我出去尚且说得过去,你犯下滔天大罪也敢擅自离开,难道不怕被逐出师门?”
李望鱼长睫微垂,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沈浪打点好一切后用汗巾擦干手,然后转身往外走,“涯底的日子虽然值得留念,但与师尊比起来也算不了什么。”
李望鱼白皙的指尖微微绷紧,精致阴沉的眉眼蓦地浮现一缕折痕。
在沈浪踏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忽有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
“…兴许宁蓉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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