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午时,大部分花生还在屋外自然晾晒,等着稍后入库。

        盐水花生和炒花生,作为休息时的小点心就送上了桌。

        花生这东西众女大多都不陌生,除了穷乡僻壤出来的两小,以往在家里都吃过。

        说说笑笑拿起剥壳,放进口中。

        炒花生是永不过时的经典,只靠自身的干香与油香,就显得浓郁厚重。

        像顾恪小时候从来都是先吃瓜子,再吃花生,否则会觉得瓜子味儿都压得没了。

        盐水花生是上一世烧烤摊的常客,与盐水毛豆的组合,类似炒瓜子花生一般。

        说是盐水其实是五香口味,煮时水里除了放盐,还可以放姜、八角、花椒、桂皮、香叶、糖、料酒。

        五香味的层次丰富,全容纳于绵软的花生仁内,吃起不似炒花生那般口干舌燥,一口气能撸下一大盘。

        这还只是花生最普通的吃法。

        没两天,在吃货满的“督促”下,顾恪和春夏两女就做出了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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