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戚瑾犹如被雷击一震,搂着她腰肢的手又一紧,乐非晚逸出声娇羞的轻哼,浑身说不出的酥/麻,颤抖的眸仁痴痴地望向戚瑾。他的脸占据了她所有的目光,是她视野里的唯一,而戚瑾牢牢锁定住她的眸光,也将她的每寸肌肤、每根睫毛都统统占为己有。
这样的四目相视,烧得乐非晚满脸通红,呼吸早乱了分寸,连喜轿外的打斗声几时停了,她都浑然不知。直到喜轿又是一阵摇晃,她才回过神,喜轿居然又被人抬了起来。
这么说,是他们的人赢了?
乐非晚庆幸地看向戚瑾,可戚瑾盯着轿帘的幽暗目光,让她又心灰意冷。
喜轿被抬了许久,久到乐非晚都怀疑出了城,戚瑾还是抱着她一动不动。
当风拂起轿帘,趁着轿帘的缝隙,她隐约瞥见了杂草,才知他们果然已被抬到荒郊野岭。
这时,喜轿一停,乐非晚几乎听不见任何脚步,周围静寂得仿佛没人,可转瞬间一道凌冽的杀气逼近,像数把无形的刀剑顷刻间将喜轿拆解得支离破碎,一道森寒的剑风堪堪擦过,繁复的发冠立时不堪重任跌落在地,伴着被割断的几缕青丝。
乐非晚震惊得花容失色,赫然瞪大了眼睛,鼻尖是笼罩而来的血腥气,她怔忪地抬眸,望着此刻抱在她身前的戚瑾,一行血水自他嘴角滑落,他漫不经心地一擦而过,可连他抬起的手背、胳膊全都是被剑风割裂的伤口,血肉就这样翻在风中。
乐非晚怒了,冲着包围他们的黑压压杀手怒吼:“当初在街巷,你们也压根儿没想我活命,今日又何苦抬我到这么远才动手?”
“我们的任务,是杀这女人。”披着黑色斗篷的人,脸被隐在罩帽里,却手执长剑直指戚瑾,“与庐陵王无关。”
乐非晚恍然大悟,原来千里迢迢抬着喜轿到崖边才动手,是为了不伤戚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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